考古研究和文物修复鉴定是一门科学,它包含了很多前沿学科和实用先进技术——

    年代久远的历史文化遗产,随着时间的流逝,都经受着不同程度的破坏和损害,如金属文物锈蚀、陶器、瓷器破碎,石雕残崩,木器和竹器干裂、皱缩,出土的纺织品、纸张文物腐朽,所有这些历史文物都要进行抢救和修复才能长期地保存下去。文物修复技术以中国古代的传统工艺和现代科学技术相结合,文物的修复与复制是一项技术性很强的工作

    系列考古显微镜、文物修复手术显微镜、三维数码显微镜是安琪精密仪器设计生产的新型考古研究显微镜,专供考古、手术修复及文物鉴定使用。仪器采用先进的无限远显微光学系统与 视频显微镜完美设计融合一体,可实现高清晰度的视频三维立体、多功能明暗视野、金相、偏光观察功能。特有专业大工作距离、超大工作台、导柱升降装置,可以快速调整工作台与物镜之间的距离,满足不同文物高度的修复需求。确保不会出现新的“文物门”事件(2011年故宫博物院 ,一件国家一级文物宋代哥窑在使用进口仪器进行无损检测时被损坏)。

    安琪系列考古显微镜、文物修复手术显微镜经过 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 和中国革命博物馆(现已合并成立为中国国家博物馆)、故宫博物院等单位的长期使用,完成了预期的科研任务,得到 使用单位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

 

考古文物修复显微镜在考古行业中的应用实例——

    当我们看到了巧夺天工的云纹铜禁,莲鹤方壶的青铜绝唱,无不被华夏五千年的文明所吸引。可展厅里的文物是经过保护修复后的文物,和保护修复前是完全不一样的。如云纹铜禁是一件春秋中期青铜器,这件精美的器物在出土时曾经是一堆面目全非的铜渣儿——它被考古工作者发现时,由于几千年的地下埋藏,水浸腐蚀,出土时已成数百块碎片。面对这样一件残破的铜禁和一堆铜梗和铜渣,博物院高级技师王长青,带着他的几位徒弟, 借助于文物修复显微镜,用了近4年时间,最终将云纹铜禁完整修复。铜禁修复后呈长方形,四个侧面透雕多层云纹,错综复杂,玲珑剔透。禁面攀附着12个龙形怪兽,兽头兽尾都有镂空装饰物,禁底有12个虎形足支撑着禁身。云纹铜禁修复后,曾被送到美国、日本等多个国家展览,所到之处引起巨大轰动。云纹铜禁的发现,将中国使用失蜡法的历史提前到2500年前的春秋时期,比欧洲要早1000多年。正是文物修复显微镜和文物修复工作者的复杂细致的辛劳工作,使残破的云纹铜禁恢复了原貌,延长了文物的寿命,使 其价值最大化,是为河南博物院九大镇院之宝之一。

 

越古老的文物,越要最先进仪器延续生命——

    新石器时代晚期的人们就已经有车床和微型管钻?这不可能吧?但安徽省文物研究所研究员张敬国和台湾古玉研究专家陈启贤先生通过 文物修复显微镜确实看到了这些“先进”工具在古玉上留下的痕迹。这些痕迹,又把他们带到了虽已沉沉封闭却仍散发着神秘之光的“远古文明之门”前。

  

    目前在所有史前文化遗址中,安徽省含山县凌家滩出土的玉器是最多的。这些精美的玉器是谁制作的?怎么制作的呢?要知道,玉是既硬且脆的呀。张敬国教授介绍说,从去年开始,他与台湾古玉研究专家陈启贤先生合作,利用先进的 立体文物修复显微镜,对凌家滩出土的新石器时代晚期玉器进行微痕观察和测试。这种对玉器研究的新视角和新方法,使得他们发现凌家滩先民在玉器制作过程中,已采用了原始车床性质的机械砣和微型管钻。从其钻孔痕迹来看,这种微型管钻只能是金属材料制成,而绝不是竹管或骨管。这一重大发现,证明我国早在殷商青铜器时代以前,就已出现了某种冶炼技术和金属工具。

    凌家滩出土的玉器中有一个玉人,它方脸、阔嘴、细长目。双手举于胸前,五指分开,手掌向内,呈站立姿势(见插图)。背面扁平,有对钻的小孔。两位专家就是对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孔展开了详细的研究。

  

    这个隧孔,用肉眼看好像是简单的两面实心对钻而成,没有任何稀奇之处。但通过文物修复显微镜的观察却告诉专家,玉人背部的隧孔打法十分科学:它先是在两端打出直径0.07毫米的竖孔作定位,然后再斜钻贯通。这种钻法常见于现代人过江隧道的设计和施工,而五千多年的凌家滩先民就已习用,古人的智慧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张、陈两位考古专家继续对玉人背部隧孔的深入研究,其结果更使他们万分吃惊。在放大 几十倍的显微镜下,可清楚地看到打孔的管钻的玉芯尚留在孔内,经测量玉芯的直径只有0.05毫米。由此可以推断管钻直径应该只有0.07毫米,比人的毛发还细。五千多年前的凌家滩先民就能制造如此高级的微型管钻,且能钻出如此纤细的微孔?如果是这样的话,先民们就必须使用能高速转动的坚硬管钻,这种管钻不可能是那个时代普遍使用的竹管或骨管,而只能是某种金属管钻。此前,凌家滩遗址已发现冶炼坩锅,这正佐证了凌家滩先民已经掌握了冶炼技术,生产力已达到相当高的发展水平。

  

    在对其他玉器的观察和测试中,两位专家发现凌家滩先民在玉器钻孔中有两项创举:一是边钻孔边进行内壁抛光,两道工序并作一道工序,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说明凌家滩先民的制玉是一个连续作业过程,有极成熟的工艺,在这个古老的城市里应有一个规模较大的制玉中心。二是发明了用钻孔法进行玉器掏膛。掏膛是项精细活,工具和技术要求都很高。过去都认为钻孔掏膛法出现的时间较晚,或是由域外引进的技术,没想到五千年前的凌家滩先民早对此法驾轻就熟,真令人匪夷所思。

  

    既疑惑又兴奋的张敬国马上对同时出土的玛瑙斧、玉管等玉器的凹槽进行了微痕观察,他看到制作这些凹槽的方法是线性砣切割。而在对玉镯弧面的观测中,显微镜放大30倍时,他清楚地看到0.5厘米宽度的弧面上,整齐排列着约50条头发丝一样的细线,条条平行排列,丝纹不乱。切割如此光滑平整,不采用类似现代车床的机械砣具,绝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凌家滩玉器微痕世界折射出的各种历史信息,使人观之目眩。两位考古专家通过 考古文物修复显微镜,找到了一扇封闭着久远而灿烂文明的门。如果能找到开启这门的钥匙,展现在人们面前的将可能是一个历时几千年的文明大时代。我们对中华民族文明史的描绘,也许将不再仅仅是“上下五千年”。